昨晚梦见那婆娘了。”
“谁?”明扬一愣。
“能谁啊,”爷爷撑着拐杖,越说越利索道,“你那怼天怼地的呗。”
老家做了一辈子农民,早已看不懂一身官气的儿子。他看着眼前随风飘动的树影,慢吞吞地代起自己的岁月:“以前啊,你爸爸出生的时候,你叫来算过,是一个大官命,发达了能福全家。”
“噢,”明扬瘫在凳子上,“可不嘛,伯伯姑姑都靠他拉扯。”
“你小子,”爷爷瞪他,“都是我生的,说话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