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他真的很讨厌显眼,每一年都在为自己变得普通而努力——除非换脸,否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去年运动会明扬就窝在看台镇守班旗,时不时回答一下匡宁在哪匡宁的项目是什么你能给我qq号吗。
“去年你是隐形?”明扬戳了戳沈家骏的背,“我不记得你去年嘛了。”
“我在找地方抽烟,”沈家骏挫败地递来一颗糖,“现在是什么况?你还能跟表白被拒的唠家常?”
噢,明扬这才记起来,刚沈家骏说了一大串,本质上算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