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俯冲,渗进压根没扣的衣领。明扬的发多,水一冲,额发堪堪遮住了眼睛。他撑着洗漱台,在沈家骏压根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朝这只心有邪念的幼狼伸出手。
“鼻子中间有水,”随后笑起来道,“你不痒吗?”
“啊?”沈家骏眨眨眼,下意识往鼻子摸,“没有啊?”
“我擦掉了啊。”
额发很湿,好像一层墨,晕开黑色瞳孔中捉摸不透的绪。沈家骏忽地后退,堂而皇之地说:“还有没,你再给我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