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吗？没有吧。”

他一直把李暄当成一个怪又娇气的小孩，直到那天中午，炎炎夏但有凉风吹拂的树林，李暄倾身过来，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个吻。

霎时间风止林静，万物停歇。

当晚，苏幸川经历了二十年生里第一次彻夜难眠，他高考前一晚都没这么焦虑。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接触同恋，以前也遇到过格偏化的男孩，有传闻说那个男孩喜欢男生，但他从来在意过，也从不觉得这个群体和他有什么关系，直到——

李暄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脸。

苏幸川吸了一气。

他捂住额，想清空记忆，可越是想清空，记忆越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