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中听到洛铭对自己的评价,那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没有,只是我能感觉到。差不多一年前他来找我聊天时,绪突然积极了很多。我想他应该找到了新的寄托,但不方便过问。”医生缓缓道来,“出于保密原则,他具体的生经历我不能透露。”
新的寄托?杜清劭想起飞机上他睡着时无意识往自己身上蹭的模样,差点乐得笑出声。
“我其实更想来请教你,作为男朋友,我应该怎么照顾他,以及他的病有痊愈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