橇犬,甚至觉得自己闭着眼都能原地跳出阿克塞尔四周跳。
好,很有。
唯独让他感到怪的是新赛季编舞的事还没有落实。按照往常惯例,教练都是不得他趁早把新节目学会然后拉着他一遍遍在冰面上溜达。
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杜清劭总觉得教练们在偷偷密谋什么,每天训练结束都要例行催一遍叶飞鸿。
“你不会真的还想让你的外国小老师帮你编舞吧?”叶教练敲他脑袋,“他的身体那么虚弱,就算没伤到器脏,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完全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