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只是师生关系而已。
就连爸妈也不在身边。
杜清劭突然觉得胸隐隐刺痛了下,盖过了六年来一直摧残他的伤病。他吸一气,用左手撑着身体缓缓坐起来,试着自己下床走路。
麻醉剂的药效应该已经过了,脚踩在地上的感觉非常实在。他悄悄扶着墙,漫无目的地走出病房,在走廊尽的拐角被两个熟悉的声音绊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