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以前的节目,话刚到嘴边才意识到这是他升组的第一年,以前青年组的节目都不适用。
换言之,眼前的孩子根本没有退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他这赛季乃至之后整个职业生涯都完了。
马嘉博在一旁也看得心急如焚,拍了下教练的肩,替他求:“要不把我的名额给他吧,反正我也……”
“小马,现在的关键不在于我不想让他参赛,而是我不可能看着我的运动员和做梦一样上战场,这同样也是对他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