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你个小狗崽子,教我做是吧?”
“呃…”杜清劭被一把扯去,肩膀猝不及防地往前拧,疼得他差点喊出声。下一秒,他把所有的痛死死咬在唇关,以几乎本能的自保反身肘击扫过对方的下。
他是练过的,除了花滑以外,小时候还练过散打。
所幸没脱羽绒服,垫着厚厚一层衣服,没把对方的牙打飞。
“你居然?”宋汤昊捂着下吃惊地看他,与此同时,门边传来了叶飞鸿的吼叫:“杜清劭!你们俩发什么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