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后来就偷偷自学了琴。”一曲终了,他把手垂在身侧,稍微平复了下呼吸,“今天和你说这件事,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也能真的从那些事里走出来。虽然我知道可能对你而言会更艰难,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因为你是我的老师,应该要比学生更厉害。”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与彼时任乖张的模样判若两。一分多钟的曲子就像是做了场梦,洛铭呆坐在原地,纤长的睫毛轻轻眨动,毫无征兆地折出了泪珠晶莹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