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她的怀里,把伤
按了再按,告诉她没有关系,你看,伤
被摁住了,马上就要愈合了。她哭着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因为太绝望了吧,我说。
我说她不应该来的,她不应该看到这些,都是我的错。哥哥终于在天花板上方浮现,
生动,堪比心碎。让我多看看那样的你吧,哥哥。我所求所愿不过如此。
他催促小鸦去打20,我求她不要打20,不要把事
闹大。我们本应是两条互不
扰的音频,直到小鸦用低吼结束这一切:“闭嘴!待会儿再收拾你!”她眼睛瞪得通红,泪水滴在我脸上,温热一片。
我好像夏天
燥的柏油路,终于得到雨水的滋养。我从眩晕里被拽回片刻:“小鸦,你跟谁在说话?”
“我在跟鬼说话!”她愤愤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有个鬼一直缠着你不放!”
濒死之际,我竟被这命运开的黑色笑话逗得发笑。天花板继续旋转,仿佛天国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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