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周鸢忍不住微微叹了气。
苏玺岳从医院到家后很难不注意到周鸢的绪变化。
苏玺岳摸了摸周鸢的脑袋:“心不好?”
周鸢仰起,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玺岳,点了点。
苏玺岳宠溺的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梁,像哄小朋友似的问她:“喝一杯?”
周鸢眼眸亮了一下,直接反问:“去吧台?”
随后又很快否认掉,“吧台坐久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