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只消稍稍再表现出虚弱的样子,无需装病,以她的
子就会愧疚今
没好好陪他,到时候他借此扮可怜多索要点什么,或者哄骗着
,如昨晚一般……
容淮安心中想着昨晚身下柔软的身躯和她身上的幽香,顿时也不计较谢岚抢走谢明蕴一天的事了。
反正不管她怎么出去跑,最后还是会回他身边……
“你家大
是个宽容的
,自然不会时时刻刻禁锢公主来去自由……”
“对了,大
,
婢忘记告诉您了,听闻六公主在后山偶遇一书生,两
在小溪下相谈甚欢。”
容淮安:……
容淮安的话被打断,嘴角的笑僵住片刻,回
问。
“书生?”
“是,听闻是巧遇,那书生和公主喜欢同一种花,公主很是高兴。”
“花?”
容淮安再度僵住。
这戏码怎么有点熟悉呢?
他记得第一次自己和谢明蕴遇见,恰好就是他以书生的身份,在江南的渡船上,碰到了在那采花的谢明蕴。
“这书生好看吗?”
他回过
,问紫衣。
“听回话的
说是很好看,一身书卷气,谦谦雅雅,长了一张很俊俏的脸呢。”
跟他在江南的时候怎么这么像?
容淮安有些坐不住。
“和她相谈甚欢?”
“是啊,公主和他都在那聊半个时辰了!”
“三公主呢?”
谢岚是吃
饭的?平
里那么防备他,怎么任由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丑书生接近谢明蕴?
“三公主在那钓鱼呢。”
钓鱼?
容淮安衣袖下的手轻轻攥着,只恨不能这会飞过去把谢岚的鱼竿折了,再把那丑书生赶走。
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眯着眼问。
“那书生和我比,谁好看?”
“额……
婢也没见过他,
婢……但
婢相信,一定是大
好看!”
紫衣的话说到一半,对上容淮安凉凉的眼,顿时飞快改
。
容淮安缓缓坐了回去。
谢明蕴连他都看不上,能看上不知道哪冒出来只见了一面的
吗?
都已经说了半个时辰了,想必很快就回来了吧。
容淮安又开始想等她回来自己要怎么向她诉说这一天的“不舒服”来让她对自己多几分心软和宽容。
一个时辰后,没见谢明蕴。
两个时辰后,还是没
。
容淮安终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