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后彻底清醒。
这种眼,他太熟悉了。
是自己活生生被剖开所换来的。
“我很好,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唐意眼底平静,毫无波澜。很显然,还是这种况的对话比较熟悉,他又能轻车熟路的把自己伪装起来。
老杨知道唐意的况,但没想到他的防备心竟然这么严重:“那就行,回去上课吧。”
唐意点,两原路返回。
月亮被云层挡住了,场上没几盏灯,也没几个,显得又昏暗,又冷清。
唐意觉得,这天气忽然好冷,好像冬天也没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