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是一家，我不过是妈用来让爸不离婚的工具罢了。”

他这话说得语气非常的平静。

电话那的程雪芳气的浑身发抖。

她没有想到自己废了半条命才生下的儿子，居然会这么想自己。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男看到程雪芳这幅样子，色冷淡，根本没有上前的打算。

“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妈就早点休息吧！”

方汉珏说着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方瑶没想到方汉珏居然将事做的这么绝，色难看，但无意间看到方汉珏身后的身形有些熟悉。

她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于是绕过方汉珏，想去看沈舟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