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轻地涂，但每涂一下，沈书黎就会抖一下。

他忍不住笑了，抬却看见，沈书黎眼眶发红，微咬着嘴唇，倔强地强忍着，白皙的手都因为用力握成拳，关节有些发红。

周进不觉凝住了视线，怔了会儿。

这个总是这样，一声不吭，看似脆弱，却又异常坚韧。

别以为沈书黎是迎风就散的蒲公英，实际上他却如同檐下石缝里壁而出的小。

周进把手搭在沈书黎的手上，轻柔地掰开了他的拳，然后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疼的话就抓紧我。”

沈书黎真觉得这点伤没什么，他只是被打断腿后，有了很重的心理影，以至于痛觉经变得敏感，一点小伤，就会让他回忆起当初残酷的一瞬间，那种可怕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