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四月里的春风一样,舒畅柔软。
等到了家,把三在院儿里停稳当,一抬就瞧见门槛上,坐着一个。
老清瘦的身影,在夕阳的映衬下,沧桑又落寞,手指夹着的一杆烟,氤氲出几分愁绪来。
周进平静道:“爷爷,你回来了。”
前段时间,周二爷一个多年的好友去世,对方在外省,坐火车单程都需要两三天那种,老奔丧去了,今天才回来。
周二爷瞎了的那只眼,浑浊不堪,随着完好的那只眼一齐看向周进:“嗯,晚上吃饭,炒小白菜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