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师了吧，我已经在他手底下实习了，可以签字负责。”

“稍等，我问问。”程展泊并没有点，而是看向了裴素素，“你看行吗？不行可以换。”

裴素素没有回答，反倒是转身，扶着易行舟站了起来。

易行舟明白，这是让她考考这个学生的专业素养，便现场提问了几个问题。

好在，学生对答如流，不像是个学术混子，裴素素这才点同意了。

一行结伴往殡仪馆走去，沙世超也跟着。

学生很好好裴素素的身份，毕竟，能让程队长这么毕恭毕敬的肯定不是一般。

所以她一路上不断回看一眼裴素素，视线对上，裴素素回回都是礼貌的笑笑。

学生更好了，不过现在工作第一，好心收收，等办完事再说。

路上刮起了大风，学生不为所动，依旧面带微笑，踌躇满志。

倒是易行舟，眉拧了起来。

她扯了扯裴素素的袖子，提醒道：“你别进去了，你家里还有孩子，小心点为好。”

裴素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视线对上，她从易教授满是担忧的眼里，读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