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争分夺秒地去报道,去抢条。
这是他们的职业,这关系着他们的理想。
这是他们的职业,这关系着他们的生活。
“高升。”宋晓雯看着高升的色,轻轻叹了气,认真地劝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是记者,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必须按捺住我们的怜悯。”
“是吗?”高升眼眶有点红,他在两个小时之前见到的那一幕,地印在了他的心里,无法消弭,“为什么我觉得我们就像是蝗虫,不,比蝗虫还不如,他们是附在活身上吸血,我们都附到了死身上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