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一块纱布。
抛开程青州个的绪,其实不得不承认,程庇长相挺英俊,即使年过四十,也依然还是俊朗不凡的。
只不过程青州一度怨恨他的父亲,所以从来没有觉得他的父亲长得好看过。
这一次见到程庇如此狼狈地躺在病床上,因为骨折甚至都动弹不得,程青州震惊之余,却也感受不到一丝开心。
没什么好开心的。
程青州在病床前一米的位置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靠近。
程庇看着他这个样子,露出一抹隐晦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