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用你来烦,我会处理好的。”
“那你会回奉氏吗?”程青州问。
奉朝英微微一笑,“你说呢?”
“不会。”程青州说,“你是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看上去稳重,实际上最自由,最讨厌束缚。你从小离开奉氏,自己打拼,根本不是想要证明自己,对吧?你是不想让奉氏约束到你。”
“知我者,知我所求。”奉朝英眼底柔软起来,轻声感慨。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是程青州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