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十分诱。奉朝英吸一气,告诫自己要冷静,同时语气更加严肃了,“你正经点。”
程青州涎皮赖脸地往奉朝英身上靠,之前还像只做贼心虚的老鼠,现在却像一只泼猴。
泼猴说:“我正经不起来呢。”
奉朝英额上凸起一根青筋,他不懂程青州平时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跟变了个似的?
他有些恼怒,于是把程青州打横抱起来,“看来是我太久没有教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