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我？”

“嗯。”傅时秋面色淡淡，“我出车祸那天你也在。”

肯定的语气令宋长星有些意外，但依旧嘴硬道：“跟踪你是为了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盛鸣尘等你十年。”

“结果——”宋长星眼轻蔑，玩味地笑了笑。

余下的话他没说出，但傅时秋清楚含义，无非就是嘲讽他贫穷、不堪、配不上盛鸣尘，但那又怎么样呢？

傅时秋已经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喝了茶，平静道：“但我不在乎。”

“说说车祸。”傅时秋面无表道：“上个月我的车祸，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