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个新的茶盏和一壶新茶,慢慢给四喜斟上,"方才嘴馋,吃了块饴糖,却不想把牙给粘上了,让贤弟见笑了。"
四喜在他喝第二盏的时候,异常恼怒,但等他喝完第四盏的,反倒心平气和了。
"兄台,你是谁?专程来找我有何事?"四喜也笑吟吟的问他。
那眼亮了一下,复又敛下光芒,依然浅笑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