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一直把他抱到了床上，半垂着眼睛，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凝结成川字的褶皱，心道是自己让他这么痛苦么，是为了自己才醉成这样么。他伸出食指想要抚平那之间的壑，却反而加了那些谷。杜叶青的眉在他的指腹之下越皱越紧，翻了个身，半边脸都埋进了枕里。

陈墨的手悬在半空中，随后整个都脱力地跌进了床边的椅子里，着魔一样地注视着这张魂牵梦绕的脸。良久，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起来，肩膀轻轻发着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手里，眼角却是燥的，从到尾没有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