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他清楚的看见陈墨的眸色暗了下去，眉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一段难耐地沉寂，杜叶青想知道陈墨在想些什么，对他的反应做出了十几种猜测，而后者几分钟后慢慢松开了他的手，很认真地抬看向杜叶青的眼睛：“我让你感觉到了压迫感吗？”

杜叶青皱皱眉：“有一点。”

陈墨苦笑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有些焦虑地来回摩挲这杜叶青的指腹，脸上同时浮现出好几种绪，融合在一起，变得难以区分。杜叶青等着他的回答，他张了好几次嘴，斟酌着，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似乎不知道现在该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