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内分泌科的大郢语教材还没怎么编，所以张蕾讲解得更慢，好在崔五娘悟极高，渐渐的就听懂了，听到最后，又恨不得自己没听懂。

张蕾最后才说：“还好，发现得早，垂体瘤引发体内激素紊，还没有压迫到视经，也没有发生颅内出血……越快手术越好。”

云舒在崔五娘的解释下才明白，自己的脑袋处长了一个恶物，需要开刀切除……不然，身体会越来越差，更加没有怀孕的可能。

崔五娘有些心疼，又有些担心。

云舒一把抱紧崔五娘，泪流满面：“这里的手段为何如此吓？把颅剖开，不就死了吗？不治了，要回家。”

“来，准备下山，回府。”

云家婢们对云舒向来唯命是从，立刻快步离开，打算到留观室收拾东西。

崔五娘知道飞来医馆向来尊重病意愿，云舒若是决意不治，不论哪位医仙都不会勉强，但总觉得先消除了云舒的恐惧，其他才能慢慢来。

“成，先回抢救大厅，去看崔盛。”崔五娘顺着云舒的话说。

云舒泪流满面，边走边回望张蕾，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张蕾望着她俩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轻轻的摇了一下，随后又难得扯高嗓音：“如果你愿意做手术，要找经外科的医生……我这里肯定做不了。”

崔五娘回给了张蕾一个温和的浅笑；而云舒连都没回，逃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