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着车灯回来，看到霓虹的灯光，听到不太远的年轻的笑闹歌声，听到烟花一朵朵炸开。

这玻璃……

好像没有一样。

但秦一又能看到玻璃上照映出的自己，脸色绯艳，眼里水光，被霍老板亲得仰着颈项，嘴唇红肿，了一小块皮。

非常糜艳不堪。

秦一喘息着。

腰和腿都是软的，只能抓紧栏杆，勉强支撑着自己。

他忽然想起来。

霍老板第一次到他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时，他还以为是霍老板的东西丢了，来找他兴师问罪的，非常惶恐不安。

霍老板听到了。

霍老板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要是敢拿，我就塞到你嘴里，摁在阳台上淦你。”

明明他没有拿霍老板的东西。

现在也被霍老板摁在阳台上了。

秦一脑子很混。

脸上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