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文学研究生呢，这么不严谨。谁和谁试啊。”

陆守南捏了捏程归的耳垂，小巧的一个，烫烫的，程归皱起眉。

他挣开陆守南，转身去洗漱。

洗漱完之后上床，陆守南也很快掀开被子进来，在他耳边问：“以后这样算名正言顺吗？”

程归推开他，平躺，按照以前的流程，会先回忆一天的知识，再进行睡。

陆守南额抵在他旁边，声音又响起：“程归，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啊？”

“......”

思绪被骤然打断，程归朝旁边翻身。陆守南扒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搂过来，捋了几下柔软的黑发。

熟悉又让心安的气息很快包裹了程归，他也不知不觉闭上眼睛，靠在陆守南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