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貌相啊!”
徐晓风:“……”
他看了一眼杜淮的手,没想到昨天随讲的话今天就应验,甚至不用他去找时机。
久违的过敏症状开始疯狂涌现,他强忍着想要把杜淮推开的冲动,感到呼吸变得困难、顶冒出冷汗、甚至觉得那只手是某种有温度的诡异蛇类,准备要把他紧紧缠住。
但因为俞洲孜孜不倦的努力,他的忍耐阈值大幅上升,居然还能镇定地听着杜淮话痨两分钟。
“我真的不会,”他最后道,“还处于学习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