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刚好发过来。
[私聊]折竹:不是大事,不要叹气。
[私聊]折竹:我来说。
与此同时,耳机里,叶闻竹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都不变的语气,甚至还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愉悦:“有件事要跟大家说。”
他在高兴什么?
作为少数能察觉到他语气中绪变化的,路知许心沉重的同时,又难免生出些好。这难道不是在准备坦白两之间的关系以及他的真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