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叫上,咱都好久没见了。”
我说,行。
挂了电话,四顾茫然,我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
心郁闷我就找我那智能树聊天,只是mr.d最近大概的确很忙,用他的话说,差点就毕业证未到身先死了。好在最后还是如期提了论文拿到毕业证,最近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回国。我和他隔着时差,聊天变成了有如多年前笔友那样,需要一点点耐心和期待的等待。
果然,晚上我昏昏欲睡,马上就进梦乡了,手机突然“嗡”地在枕下面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