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遥记在我考上大学的升学宴上,父亲在一众称赞中喝红了脸,他陶然地拍拍我肩说,“我们家小明啊,我是不指望他了,搞那文艺的咱也不懂,以后他想当文学家、艺术家,他老子最多给他花点钱出出书办办展,能走到哪一步看他自己了。至于我啊,等他念完书我就找个职业经理打理,自己就退休钓鱼去了。”
父亲的纵容是我埋自己小世界的底气,乃至于等问题真的到自己眼前时,我都不知道我们家到底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