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那在威胁他吗?”
“是啊,所以呢?你进去跟他殊死搏斗?你掐死他?”
我注视着他,他的脸因愤怒和吃惊而憋得通红。张结舌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苏哥,你别骗我。他其实不安全,是吗?”
我说也不是吧,至少在那些被审判前,他们会有所顾虑,不会把沈君颐怎样的。
“那审判后呢?判决一旦生效,他手里那些没出去的证据也就没用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