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意在往后余生里都做个富贵闲。
裴雪意挂断电话,站在利臻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冬的暖阳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闭上眼睛,眼眶酸涩到疼痛,缓缓流下一行泪。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在不同的时空里,曾经这样的过他。
这种独一份的偏,是裴安虞也没有的。虽然爷爷设立信托的时候,裴安虞还没有出生,但爷爷可以将未出生的孙辈设置为潜在受益。可是爷爷没有那样做,这笔钱钱是留给他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