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一下,他也总能立刻捕捉到其中的绪变化。
他看了眼还有十几秒的红灯,然后伸手捏了捏苏未屿搭在腿上的手:“是不是刚刚看到那座小山了?两年前那被包下改成了茶园,山上的墓基本都已经被迁走了。”
苏未屿刚刚其实并不确定那座种满茶树的矮山就是埋葬着苏朝逸和的那座山,他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并且在看到那座山时,心里闪过一丝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