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你也不会离开他。但他还是选择了离开。他不自信的也许还是他自己,怕他自己撑不住哪天浑浑噩噩地在发病的时候杀了自己,更怕在那样的况下伤害到你。”
温淮骋放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假如这里灯光足够明亮,何文也许能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但事实证明,他比他想象中的自己要勇敢和坚毅得多,他撑过来了,也终于以他最想要的状态重新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