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微红肿着,下上还有条淡淡的指甲划痕,更不要说一身白运动服上到处都是的灰脚印和膝盖处磨出血的擦伤了。他只觉得心里直抽抽地疼,比他自己和打架受伤还难受得紧。
心疼和震惊过去后就是愤怒,他紧紧拽着温淮骋的衣袖,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咬着牙问他:“谁的!谁打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