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讲究,我穿t恤睡又不是不行。”不过t恤也都是长款,因为他就没买过短袖。
“好吧,那先不换,我周末过来给你换床薄点的被子先。”温淮骋又一次妥协。
苏未屿轻声笑了笑:“你真像个老妈子。”
温淮骋对这个评价哭笑不得:“行吧,我是老妈子。”
挂了电话后,苏未屿出了会儿,然后卷起自己手上的袖子。上个月摔倒被划的伤已经好了,只剩下淡淡一个疤,在一片长长的刀痕下显得并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