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沈悠鸢问他为什么该在学校的时间却在这里扮偶工作,更担心沈悠鸢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身边有他这样的朋友而不满,但是还好,沈悠鸢没有问,连带言语表中都没有一丝轻视和怜悯之色,只有面对晚辈的亲和与温柔。甚至连请他去家里玩,都完全不仅仅像是一句客套之言,而是真心地邀约。
苏未屿想,他大概明白为什么温淮骋可以这么温柔又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