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况?”苏未屿问。
“还能什么况。”江凯明偷笑着对他做了个大拇指对弯的动作,“这个况咯。”
温淮骋拍开他的手:“别说话。”
江凯明把手放下,嘿嘿笑:“说起来也是怪,咱们三个乍一看谁都觉得骋哥才会是生缘最好的那个,结果偏偏事实是陈述才是那个之友,高中到现在我竟然还没见哪个生给我们骋哥送过书。”
苏未屿闻言不太相信地看向温淮骋,而温淮骋只是不很在意地对江凯明说:“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