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然后拿出抽屉里的水杯,侧过身就要出去灌水。
但不知道是饿过了有点低血糖,还是刚睡醒没适应过来,这才站起来离开位子还没走上两步,苏未屿脚下一软就要往前一个踉跄倒去。
只是想象中的地面并没有触及他的脸,事实上他身体刚刚有要向下倾的那一刻,一只手就已经抓住他的手臂,稳住了他的身体。
不用抬,苏未屿也知道这是谁。
除了温淮骋,他座位后面也没别了。
“小心。”温淮骋见他站稳了,便抽回了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