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责。

“您道什么歉，又不是您的错。”言随眼睛都弯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厉革辰的格现在开始慢慢地外露了很多，看起来少了一些疏离感，多了一分温柔。

厉革辰轻咳一声：“以后可以不要跟我说您了吗？还有也不用叫我厉先生，太生分了。”

言随眨了眨眼睛：“那叫什么？”

厉革辰的眼眸突然变得幽起来：“就什么都行，随你。”

言随思索片刻，犹豫地说：“弟弟？”

他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抬去看厉革辰了，因此没有看到男因为他一句话就红了的耳朵。

厉革辰的喉结滑了滑：“行。”

他确实比言随小，但是怎么看都是言随更像他弟弟。

言随红着耳朵又叫了一声：“弟弟。”

“嗯。”厉革辰感觉喉咙有些涩：“去洗漱吃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