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厉革辰依旧绷着一张脸。
言随还带着哭腔:“我家就在这边,衣服我到时候会还你……我也可以赔给你的!”
厉革辰睨了他一眼,言随的墨镜已经摘下来了,用着湿漉漉的眼盯着他。
厉革辰的喉结滚了滚:“不用,我不要了。”
言随眼暗淡下去,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厉革辰肯定是嫌自己脏。
你真的好脏啊,言随。
他现在都似乎能感受到那些混混令作呕的酒气味,他咬了咬唇,道:“厉……厉先生,您能不能带我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