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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笑将他嘴合上，问：“怎么惊讶成这样？”

迟寄说：“你力气好大。”

游判：“怎么平时没发现吗？”

迟寄想起来他总是轻巧地把自己搬来搬去，佩服地点点。

游判递给他毛笔：“看看，没坏吧。”

迟寄检查了一遍：“没有。”

游判帮他洗净，挂回笔架，顺手把他写好的字也一一收了起来。做完一切，就见着迟寄慢吞吞挪向他，笑眯眯地越靠越近。

游判在最后一刻读懂了他的想法，伸指抵住他嘴唇。迟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啊。”

游判意有所指地盯着他。

“记着了记着了。”迟寄嘟嘟哝哝地退开，“表达感谢的时候不能亲嘴，我还没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