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静渊举着刀，癫狂地哭着叫着。

迟寄冷漠地看着他。

一直被他诱导摆弄的，在这一刻，宛如站在云端俯瞰闹剧的天。

“你去死吧。”

天谕降下。

鲜血泼满回忆。

钱刀缓了片刻，补充道：“事的全部经过就是这样了。迟寄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他对死亡只有非常浅显的认知，只知道一个死了，就不再说话不再活动，会安静地躺着。他不懂得其中更层的含义。至于什么教唆杀，他更是不明白的，他只是想让古静渊安静地别再折磨他。”

“教唆杀必须要有主观的意识，他根本没有那种想法，而且他这个况，怎么也够不上罪犯的。”钱刀目光郑重，“相反，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