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铿锵有力的一字一句,在山谷间回着。一阵悠长的风掠过山野,密密匝匝的树枝沙沙作响,好像无数英魂的幽咽在林间长鸣。
钟潭说到这里,面色始终平静,但喉咙不自觉地有点发紧。
他吸一气,继续道:“至于他能不能被追认为烈士,重要吗?他做到了他想做的事,保护了他想保护的,他早就成为了我心里的光。同时,我知道,他也是暮山心里的光,是他这么多年一直追随的榜样。我们都是因为他才成为了警察,我们也会把这束光继续传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