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中,上下转动着手腕,借着铁钉的力度一点点磨松绳结。没多久,就顺利挣脱了绳索。
他先趴在驾驶室方向的挡板上静静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说话,只听到广播声音开的很大,夜电台在放着提醒脑的流行乐曲。
他又从车厢一侧的厢板上的一道缝隙向外看去。窗外是陌生的公路,没什么路灯,月光也很暗淡。道路旁边飞快向后掠去的那一排排黑影,好像是高耸的山,在惨淡的夜色里呈现着一片黑乎乎的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