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身衬衫领带,西服外套折起搭在左手臂上,右手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匆匆走过来。冲他颔首一笑,是一如既往的客气和疏离。
“抱歉盛先生,路上堵车,来晚了。”
似乎是对盛温今天过于隆重的穿着有点惊讶,秦朗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两眼。
盛温不在意地笑笑,招呼他坐下,问:“喝点什么?还是热拿铁不加糖?”然后抬手叫来服务生。
秦朗刚想说不必了,却见到盛温已经熟练地点好了,只好说了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