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当年那件事,他早就知道是他欠了你和你妈的,他希望你能给他机会弥补。这些年,他一个在临川,也很不容易。”
“陈哥。”钟潭皱了皱眉,他实在没什么心去客套,很直白的说,“他欠我妈的,让他自己去还。我跟他之间,不存在谁欠谁的。你费心了。”
回到酒店房间后,钟潭一直站在窗边抽烟。唐棠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绪低落。他摸不准到底是什么原因,但隐约觉得和王健在车上最后说出的那个名字有关。因为从那之后,他队长就再没笑过。